近日,有郑州网友反映,给家里长辈新买的红米Turbo4手机内置的天气app设有陷阱式广告。一旦点击,层层嵌套互相跳转的广告便接连触发,而且还会给手机强制安装新的app,且极难中断,严重影响正常使用。网友感叹难道老人买手机要先学会关广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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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0日,广州多名网友反映,广州地铁App乘车码功能频繁出现弹窗广告,尤其是“摇一摇”触发方式严重影响早晚高峰过闸效率。对此,广州地铁客服回应称,“并非所有人都不喜欢广告”,若乘客有相关诉求,可提供信息由技术部门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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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日,河南省郑州市新郑市辛店镇贾岗村,一位村民发布视频质疑当地入党推选程序不透明。
贾岗村在推选入党发展对象时,现场进行了全体党员投票,镇政府工作人员也在场监督。然而,当村民要求当场公布投票结果时,镇政府工作人员却以各种理由阻止,拒绝现场公开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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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某市民发现宁夏人民医院被罚4236万元,数额巨大,申请信息公开被拒欲起诉。
银川医保局答复不予公开。称涉及面太广,会影响社会稳定,也不利于医疗事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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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6日,国务院就业促进和劳动保护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近日印发通知,决定自2025年11月1日至2026年春节前,在全国开展治理欠薪冬季行动。
通知提出,要聚焦重点行业领域,排查欠薪隐患、化解矛盾纠纷、完善应急处置机制,切实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
其中强调,要发挥政府投资工程和国有企业项目的工资支付示范带头作用,带动各类用人单位严格落实工资支付制度,推进“连环清”,优先保障农民工工资按时足额发放。
通知还要求,各地要强化责任落实和部门协同,畅通投诉渠道,落实首问负责和接诉即办制度,确保冬季行动取得实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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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日,上海市中建八局项目的珠锋劳务公司被工人指控拖欠工资且拒不认账。

同日,天津市智宏铨公司被曝拖欠工人工资,工人集体上门讨薪。

11月1日,山东省青岛市中国建筑第三工程局工人反映长期被欠薪,聚集维权要求结算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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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有小红书网友反映,自己仅仅将一架无人机加入购物车,随后便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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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7日,广东省珠海市街头,一名男子手持菜刀,疯狂乱砍,威胁路人安全。当他企图进入一家手机店砍人时,被一名身穿红衣的路人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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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版医保“国谈”:GLP-1减肥药降价换保险支付
文章分析了美国总统特朗普推动的“最惠国药价”政策及其与礼来(Eli Lilly)和诺和诺德(Novo Nordisk)达成的最新药品谈判成果,即GLP-1类“网红减肥针”的降价换医保覆盖协议。
文章指出,特朗普一直试图通过“最惠国待遇”和关税威胁来压制药企高定价,此次谈判首次将药价与医保准入挂钩,堪称美国版“医保国谈”。GLP-1类药物(如司美格鲁肽、替尔泊肽)因能显著减重并改善代谢健康,销售火爆、舆论关注度高。协议规定,药企将减肥药的价格从每月约1000美元降至245美元,并换取Medicare扩大报销范围,新增约600万名潜在患者。
作者指出,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药企通过降价换得更大的市场、政策优惠及FDA加速审批资格;特朗普则借此宣称实现“药价下调”,强化其竞选政绩。但从实际效果看,美国患者的负担可能不减反增。由于医保支出扩大,保费和个人自付额(co-pay)预计会上升,公众感受不到实质降价。
文章最后批评称,特朗普的“医保国谈”更多是政治姿态,药企获利、医保支出上涨、选民得到心理安慰,却难以从根本上降低美国医疗成本。换言之,这场“降价谈判”,可能只是一次“政治秀”而非真正的药价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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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守护“野人小孩”?现有机制与公众能做的事
“云南野人小孩”,让公众第一次直观感受到“儿童保护机制的断裂”究竟意味着什么。那么从现有法律及儿童保护工作机制的角度,这件事可以/应该以怎样的方式被解决?

一、虐待儿童在法律上如何界定?会被判刑吗?
许多人误以为“虐待儿童”仅指体罚或暴力伤害。实际上,《未成年人保护法》和《刑法》中的相关条款早已明确,虐待行为包括身体虐待、精神虐待、性虐待以及疏忽养护等形式。
在“野人小孩”事件中,孩子长期赤身生活、被迫与动物同居、无法接受教育和医疗照护,已构成严重的“疏忽养护”。这类行为在法律上属于“监护人虐待或遗弃未成年人”,最高可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然而在现实操作中,案件认定依旧困难。许多儿童无法准确表达所受的伤害,而虐待常常发生在家庭内部,外人难以察觉。司法实践中,也常出现施暴者以“管教孩子”为名规避刑责的情况:“是否有杀人意图的量刑区别巨大”,正如早年山西临猗县10岁男童被生母继父虐待案件。

二、能否剥夺监护权?然后谁来照顾孩子?
舆论焦点之一,是是否能剥夺“野人小孩”父母的监护权。《未成年人保护法》第52条明确规定,监护人虐待、遗弃或严重不履行职责的,民政部门或法院可依法撤销其监护资格,并由民政部门承担临时监护。
撤销监护权后,孩子通常有三种安置方式:委托亲属抚养、家庭寄养、或交由儿童福利机构长期照护。

但实践中问题重重。
首先,监护权转移需要法定主体申请,往往要由亲属或有关单位提出;若无人申请,孩子可能被迫留在原家庭。
其次,寄养与机构安置的数量远远不足,且个案评估、家庭筛选、后续监管等环节专业性要求极高。
一些极端案例中,即使监护人被判刑,孩子依旧不得不回到原家庭或同村亲属处生活,从而再次陷入风险。例如“汤兰兰案”中,施暴亲属出狱后仍试图接触受害人。
儿童福利体系的区域差距也十分明显,大城市能及时介入,偏远地区往往缺乏社工力量。

三、制度在行动,但还远远不够
在现行体制内,儿童权益保护由县区级“未成年人保护中心”牵头,联合公安、民政、司法、教育等多部门评估、决策。部分城市建立了较完善的应急机制。例如成都市武侯区探索的“三网一体”模式,通过儿童主任、社工站与专业机构的协作,为困境儿童提供临时庇护与心理辅导。

但在许多地方,儿童主任常由街道或村委兼任,专业培训缺乏,面对突发个案往往无从下手。社会公益组织在部分地区能发挥关键作用,比如提供心理干预、家庭...
近日,演员袁立在社交平台谈及“为何不移民”。她表示,自己完全具备申请海外永久居留权的条件,作为“特殊人才”获得绿卡对她来说“只是举手之劳”,而且她知道演艺圈中已有许多人选择移民。
然而,她写道,真正让她选择留下的理由在于“去国外后,我就没有这些需要关怀的孩子,也没有我所牵挂的弱势群体可去探访”。她坦言,即便身处国内,依然要面对网络攻击、被“请喝茶”的压力,但这些都无法动摇她的决定。她说:“我去国外养老发呆、和贵妇喝下午茶虚度光阴吗?我觉得我的祖国更需要我。我和我的祖国,一天都不能分割。”

袁立自2016年成立公益基金会以来,专注尘肺病农民工及其子女的救助。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6月,基金会累计帮助10769人次患者及子女,发放医疗物资1.4万余件,资助额达4625万元,支援地区遍及云南、贵州、甘肃、陕西、重庆等地。袁立本人多次深入偏远山区,亲自探访患者家庭。

11月7日,社会学者于建嵘评论:袁立的选择,折射出当下社会的一种精神困境。当“离开”成为许多人现实的选择时,为什么仍有人选择“留下”?
她的回答朴素而真诚:“我和我的祖国,一天也不能分割。”这并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种真实的情感联结,她与这片土地上具体的人、具体的事建立起的关系。
“当所有人都向往远方时, 总要有人,回头拥抱此处的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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